,还请我吃冰淇淋喝奶茶。我的身体早已完全卖给顾女士,这都是你应得的。”
“后天,不,不,明晚,明晚我一定陪你去小巢屋。”
“可我还在易感期中,很难受。每天都想跟alpha厮混。”男人说着说着脸皮一红,身上那特殊的omega甜香丝丝缕缕飘香顾凌的鼻尖。
怎么可能有omega近三个月还在易感期里?顾凌才不信他的鬼话,何况他的信息素气味,早已比头两个月平稳很多,并非憋不住才散发出来,而是刻意在非易感期时挤出来的。
这个男人简直司马昭之心。
omega们都这样欲求不满吗?
顾凌内心惴惴,望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小巢屋木门,鞋底板就像安装了刹车片,磨磨蹭蹭被男人拖着走。
“太阳都没落山,大白天咱们两个目标太明显,被其他人看到成何体统。”她继续不抱希望的找理由。
玄渊的脚步却突然停住,扭头看向她:“顾女士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