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
他发现了她的脆弱。
顾凌不等黑无常发话，立刻从玄渊手心挣脱出自己的手，大步上前：“我也要上吊。”
黑无常朝她一笑，吐出嘴里猩红的半米长舌，舌头上也卷着一个小牌，顾凌忙摘下。
之后其余众人分别被问了一些很古怪的问题，都是有关生死。
所有人拿到小牌后，依次走入洞穴，顺着狭窄的紧容一人身的通道台阶慢慢往下走。
两侧的烛火间距越来越远
光线越来越昏暗
每一声脚步，都仿佛踩在人心尖尖上
若不是此行人多，前后都有其他嘉宾在，这种逼仄的环境里，顾凌早已扭头狂奔。
十来分钟后，她的双脚终于踩上平地
这是一个极大又昏暗的空腔溶洞，约莫两三百米宽阔，在几簇周遭山壁极为幽暗的莹莹“鬼火”下，能看到几米外长满青苔的鹅卵石滩边停了一艘不大的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