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进街,就把陈绵绵放在镇口。
陈绵绵道了谢,就快步往里走。
“来了来了。”饭店里已经摆好了桌子,大家也已经陆续坐好,贺煜眼尖,瞥见陈绵绵走进来,起身去厨房,“我去让老板上菜。”
“不好意思,来晚了。”陈绵绵快步走进来。
“没关系,这有啥。陈老师可比我们忙多了。”学姐摆摆手。
圆桌,大家都已经坐成一圈,把多余的碗筷和椅子都撤了下去,只留了一个池既身边的空位置。
池既已经伸手给她拉开椅子,非常自然,且驾轻就熟,没有一点故意的痕迹。
陈绵绵脚步顿了顿,两秒后,还是走了过去。
“我们刚刚还在说你呢。”学姐说,“绵绵来了有三个月了吗?”
陈绵绵坐下,想了想,“差不多。”
“感觉怎么样?”学姐说,“我感觉现在好多小朋友都不太能吃苦。”
“说实话,我刚来的时候也不太能接受,都是靠着来都来了,并且做完两个月就回去的信念感撑着的,你真的蛮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