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师父死后,他记忆里的宗门早就不存在了,他还管这个做什么,反正里面有一个算一个,手里哪里没有点人命?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九毒宫里从来没有新生降临,都是捡的孤儿,或者抢来的。
说到这个,毒瑀忽然想起那个带着毒伏戒指的女孩,皱了皱眉:“你说我要不要提醒一下刚刚那个女生?”
“不要,”南溟一口拒绝,“我讨厌她。”
毒瑀一听南溟这么说,刚刚兴起的好心念头就消散了,挑了挑眉:“嗯?什么恩怨?”
“她娘气死我娘,外室上位,她是我那老头的私生女,比我大了整整六岁,她也没少算计我,也让她,尝尝这个毒药吧!也不懂她会不会喜欢我送她这个礼物!”南溟笑的天真烂漫,但嘴里说出的话又带着残忍。
毒瑀听完,怜爱地摸了摸南溟的头:“纳戒里的东西是你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