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医生在一边看着,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和情绪状态。
在o德学院上课,起码也有个十几分钟课间休息,可这老师手上拿着板子,教训起来简直把他当小学生。
邵野心里很恼火,但他也没办法跟自己妈妈一样年纪的妇人说什么,只能吃哑巴亏。
一直练到晚上,到最后邵野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下课了走路还是同手同脚,差点摔倒。
他还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可哪知等他吃过丰盛的晚餐后,心理医生一直跟着他来到了“软禁”他的卧室。
不会吧,不会吧?
这都快凌晨了,医生不会趁着他最困最累的时候来个治疗吧?
“邵先生,今天是第一天,我不会花您太多时间。”医生说道。
其实,邵野前辈子也看过心理医生。
因为在孤儿院长大的缘故,每次进医院都会有儿童权利保障机构的工作人员安排一次探访和心理评估。
那些医生最初都说绝对保密,有什么困难或心里话都可以跟他们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