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沾满污渍的手,一连七张湿巾纸直到彻底擦干净,这才慢条斯理拿起止痛片混着矿泉水服下,动作优美又斯文,在这荒野之地显得格格不入。
“我说宴少爷还真是矜贵,走哪都带着跟班服侍,这么娇贵不如回去仔细精养着。”
宿饶慵懒的穿过身前的初尤,难得这一次视线没有执着的落在她的身上。
他就从来看不惯这种娇贵的大少爷,整天一副死人脸搞得神秘兮兮,屁事最多,洁癖,性欲都跟他反着来。
靠的近了宴今身上龙舌兰气息浓烈的让宿饶更加厌烦。
这味道。
宿饶胸口起伏张扬如鹰的眸子犀利尖锐,说出口的话也愈发阴阳怪气:“宴大少爷的性欲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烈需求啊,叁天两头的犯还敢来这里小心这一次的易感期熬不过去。”
胸口憋着一股闷气,宿饶感觉自己要炸了,小野猫身上的味道居然是宴今身上的,他们昨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