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看皮肤闷得有些泛红,额头长了两颗痘子,贴胶的地方有点痒,他忍不住,凑近镜子挠了挠。
这个姿势,还能隐约看见自己身上的红痕未全部淡去。那天水牢里的道具小哥实在实诚,导演叫他捆紧点,他愣是勒到咬紧牙关。
沈秋白抓着烟盒,走出化妆间,双臂倚着外面的栏杆,点了烟。
烟火在他指尖随着呼吸明明灭灭,他吐出一口烟气,眯了眯眼,专注地在想一些事。
不出意外,这周末就是自己的杀青戏,如果结束得早,可以当天回北京,休息几天。魏凡不知道最近去了哪,朋友圈也没更新什么照片,该打个电话问问。这次的片酬不错,或许自己可以在魏凡那待得更久一些。
他想得出神,烟灰扑簌簌地掉在走廊外的花丛里,一根烟自顾自烧了小半截,只在最初时被主人宠幸上一口。
非常突然地,有一只手从他眼前滑入,就像是黑白默片里从镜头边缘游走进来的网,铺天盖地朝他袭来,企图网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