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者。
称呼从“秋白”变成了“沈老师”,沈秋白便了然,自己并不是他的猎物。他往后退了两步,隔开了施然看向门内的目光,客气地同他道别:“多谢施老板,再会。”
“呯——”一声,门关上了。
屋内的辛莘因关门的响动挪了下身子,含糊地说了句:“你来了?”
“嗯。”沈秋白站到她身边,搂着肩将人扶起来坐好,“你怎么样?还算清醒么?”
辛莘摆了摆手,头后仰着贴在皮质沙发上,整个房间里都飘着甜香的酒味。
沈秋白一到暗处视力就不太好,他小时候的确不爱吃胡萝卜。待了一两分钟,心情焦躁起来,想去开灯。
“你捂下眼睛,我去开灯。”他摸索着拎起辛莘的一只手,牢牢地将手掌拍在她的脸上,自己转身贴着桌沿走去门口开灯,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痛得他龇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