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只能从内部搞破坏。”田浩冷笑道:“最坚固的堡垒,从来不是从外面被人攻破的,都是先从里头开始打乱,慢慢腐朽弱化。”
“是,所以我一直与他们虚与委蛇,只口头答应他们,实际行动没有一点儿,且一直说我在地方,不在京城,无法做什么影响定国公府。”三舅父苦笑道:“谁知道,远在东北也能被找上门来,今年夏日,他们突然问我,知不知道定国公府的冰棍是怎么做出来的?我哪儿知道去?东北那地方冷的,夏天都不太热,还冰棍呢?大冬天的孩子出门撒个尿,都怕把小鸡鸡冻坏了去。”
丁起对于田浩称呼那位孤女为“小姥姥”,还是有些感动的,起码田浩表示出了对那位的尊重。
“啊?”田浩惊呼出声,这跟他的硝石制冰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