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身体虚弱,不是什么致命的病,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突然死了,他还纳闷儿呢,怎么人就没了。”
“你就信了?”
“没有,我没那么傻,但是随后黄三儿出事了。”三舅父道:“据说是他赶车去外面,路遇山匪,被追击的时候,掉下了悬崖,摔了个粉身碎骨,找到的时候,只是一具尸体,从衣服和带的令牌上,看出来是黄三儿,其样貌已经无法辨认。我本以为,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可谁知道,后来又有人找上门来,是个姓黄的读书人,他说是黄三儿写信请他来助我一臂之力,我对他不信任,根本就没用他,他也不走,在我治下的县城里买了房产置办了田地,像个富家翁似的,等到他安顿了下来,我政务上出了几个难题,他主动帮我好几次,我不好对人继续冷着脸,后来他又有几个朋友过来,俱是有才学的人,且于政务上颇有见解,但我防备心很重,不太与他们有所牵连,一直到他们主动跟我摊牌,说他们都是那老秀才的学生,知道恩师的女儿去的蹊跷,本身给人做妾也是冤枉,就说他们都咽不下这口气,要助我、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