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做的十分辛苦,六七年的时间,才让那个县好一些,临走的时候,修缮了一下城墙和衙门,唉,后来去做了知府,倒是好了许多,又是五年多的时间,才把政务捋顺,把政绩做出来。”
听起来就很辛苦,虽然三舅母没说的多详细,可大家都能想象出来,三舅父的日子,肯定过的很辛苦。
“老三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每次都说很好,很好,老婆子就知道,他啊,死鸭子嘴硬,在外头也不会打着定国公府的名义,说什么大丈夫当自立自强,哼!他倒是立住了,让妻儿跟着遭罪,老三家的也是吃了苦的,跟着他这么一个犟种!”老太太很是生气。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倔强,但人好,这么年在外头,不是没人送他女子,他一个都没要,说没看上,一个都没有,不论是良家妇人还是风月花魁,他都说没看上,额呵呵呵……就这一点,母亲,儿媳妇跟着他吃糠咽菜都心甘情愿。”三舅母笑着摇了摇头:“儿媳妇有些善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