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
他起身，径直离开。
刚打开病房的大门，入目便是程野那双担忧的眸子。
程野一直在门外等着他。
每次都这么担心他，都对他这样好，沈纪川第一次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程野。
他张了张唇想要叫程野的名字，喉间像是哽咽着什么，又说不出口。
程野围着他看了两圈，主动牵着沈纪川的手，他急切问道：
“怎么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出什么事？”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柔，他望向程野炽热的眸子，第一次这么心虚。
下意识移开了目光，沈纪川摇了摇头，“没事。”
他的语气好像不是很开心。
程野觉得他肯定是被骂了，可是自己又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咬着下唇，程野抬眸看了一眼沈纪川，忽然眼睛一闭，他踮脚直接吻了上去。
唇瓣间传来柔软的触觉，像羽毛拂过心尖，沈纪川瞳孔骤然放大。
程野主动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