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爸回来就收拾你，你完了。”
哦，被威胁了。
谢黎：“以前把你送到精神病院真不是我们的错，你看看你跟个疯子有什么区别。”
还敢提起以前的事？
沈纪川嗤笑了声，他拿着那把水果刀缓步靠近，黑眸暗色变得浓稠又玩味。
“哦。”他嗓音格外冷静。
“所以我杀人不犯法。”
程野跟在他身后，比所有人都紧张，他不想沈纪川出事。
谢黎已经被他气疯了，“你威胁谁呢？我可是你长辈，沈纪川你今天敢动我，别想在沈家待下去！”
“跟你妈一样，都是个疯子，难怪会被赶出家门。”
“我妈？”沈纪川重复了遍。
脑海里关于他亲妈的记忆都已经变得模糊，沈纪川记得他妈妈是出车祸去世的，当时他也在车上。
“我妈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越是害怕，谢黎莫名其妙越兴奋，“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挡我的路了，她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