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或许是喜欢他粘着自己。
吃完饭，程野没心情陪他妈聊天，刻意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耳朵都要贴到隔壁沈家去了。
程泽知道他那点小心思，直接将他拎走，“走吧，爸送你回公寓。”
少跟沈纪川鬼混！
程野瞥了一眼毫无动静的沈家，难得反驳一次，“我跟沈纪川一起来的……”
也想跟他一起回去。
司机将车停在正门前，程泽不管不顾直接将他塞进去，“爸送你。”
“以后少管他，别跟他学坏了。”
沈纪川其实也不坏……
程野坐在车内，长指紧紧摩挲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性子其实也不软，在家里习惯性装成乖乖听话的模样，从来没有半句反驳。
所有人都喜欢他乖乖听话，只有在沈纪川面前才敢明目张胆的作。
望着窗外飞快消失的景色，程野低着头，忽然开口道：“沈纪川他……人挺好的。”
“至少对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