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肩身宽厚,双腿修长大喇喇地张开,没半点犹豫地坐在纹身台前的凳子上。
江予雨目光怔怔,瞧见男生挽起袖口,将骨骼分明的手放在了纹身台上。
“纹条鱼。”
陈驰逸漫不经心地说。
纹在赛车手操控赛车方向盘时最重要的手腕上。
以后每次驾驶赛车,只要他低头,就能看见这条鱼。
就能轻而易举地想起她。
纹身进行了有将近一个小时。
除开纹身台那边,刺青店内光线昏暗,江予雨安静又沉默地靠在沙发上,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酒意在慢慢褪去。
她闭眼迷迷糊糊睡着,但又睡得不是很安稳。
混乱的梦境一个接着一个。
从中学放学回家时看见的一片狼藉的家,到血色淋漓的医院,然后是江州涛狂妄狰狞的脸,昏迷的夏文秀,最后一切被撕开,是有人用力拽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这片混乱中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