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喘不过气来。
而宋初能做的只是哭,好像眼泪是可以减轻痛苦的唯一途径,即使哭到后来孱弱的心脏早就受不了这样的负荷而传来尖锐的疼痛,宋初也只是攥紧了胸前的衣服倔强地继续任由眼泪滑落,试图用这样的方法和自己的身体叫板,他恨自己为何如此无用,恨自己为何永远是个拖累,恨自己为什么要异想天开。
钟芷从来都是出类拔萃、鹤立鸡群的女孩,优秀得如同高挂在天上的瑞阳一般。他陪在她身边那么久如何能不清楚她的理想和抱负是什么?他怎么能还痴人说梦一般准备告白,难道自己拖累的还不够吗?学生时代她作为朋友已经为她牺牲了不少,难道还想要和她在一起继续拖累对方吗?宋初只觉得自己怎么如此自私,如此大意,连这一层都没有想到,他除了会索取还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