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才猛然惊醒,连忙打横抱起宋初已经完全瘫软的身体横放到沙发上,眼疾手快地拉过沙发上堆好的几个抱枕垫在宋初头下保持呼吸畅通,而后便从宋初房间里的老位置找到每次心脏发病要吃的急救药,忙送不迭地压在宋初舌下。连钟芷自己都惊讶于,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连每种药要吃多少片都记得清清楚楚。
钟芷转身从客厅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帮宋初拭去额头上的冷汗,然后一只手放在宋初左胸的位置轻轻打着圈,另外一只手和宋初紧紧交握一直没松开,嘴里还一直安慰着:“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是我不对,刚刚进来的时候太着急了,缓一缓我们马上就不难受了。”
好在宋初不是完全晕了过去,钟芷说得每一句话宋初都听见了只是一丝回复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躺在那里喘着粗气,大概二十多分钟过去才能把眼睛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