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栀子,好像现在不是步入炎热的六月,仍是属于若草色的四月初春。
“阿藏。”
“嗯?”
“餐桌很脏的,你等会儿不要穿这个衣服睡觉。”
“嗯~无所谓啊,反正我裸睡,ecstasy!”
“……都这么大了就不要在别人家裸睡了啊!”
所以,他为什么要答应。
好热啊。
晚上,明明到了睡眠的时间,感受着身边的热源,半泽雅纪总觉得忘了什么,完全睡不着。
是什么呢……
“我想起来了!”他猛地坐起,让旁边已经眼皮打架的白石也瞬间清醒。
“怎么了。”顶着乱飞的呆毛,白石问。
“今天晚上刚顾着和你说话了,我的游戏还没打。”
他玩游戏的时间不多,每周也就周末的这个点会玩几下,平时就把游戏甩到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