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刷了干净。
毫无疑问,商枝是喜欢,甚至沉迷“梦”里温柔的席宥珩,可她却毅然选择了回归现实。
即使在意识不太清醒的状态下,她也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商枝,不过分沉溺于虚幻、能够分清幻想与现实、冷静成熟的商枝。
最重要的是,她最后半句“我更喜欢真实的席先生”,去掉状语与定语,最终可以缩减为······
——我喜欢席先生。
然后他就笑了,自己曾经的语文老师要是知道教过的学生这样胡乱缩句,估计气得能掰断十盒粉笔头。
“好,还你一个真实的席宥珩。”他温声呢喃。
醒来吧,枝枝。等你醒来,我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商枝静静地听他说话,眼皮渐渐打起架,原本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没等说出口就睡倒在他的肩上,眼看头一歪就要滑下,席宥珩眼疾手快迅速转身将她接在怀里。
倒是有些意外她的入睡速度,犹豫片刻,还是将她抱上了床。
比起洗澡,休息对醉酒者而言显然更重要。
席宥珩是被胸前一种奇怪的凉软触感弄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半拉眼帘,只觉画面朦胧,像是隔了层磨砂玻璃。眨了眨眼,待眼底雾色褪去,才勉强辨认出面前的模糊轮廓正是天花板上的吊灯。随意朝一个方向偏过半个头,蓦地闯入大片铺散的浓密墨色。
身姿妙曼,是个女人。
女人长发绸亮,像杂乱的海藻相互缠绕、堆迭,一部分垂在他上臂和胸膛,又觉得瘙痒。
手漫无章法地在他胸腹游走,肌肤擦过之处是无论如何都忽略不得的战栗。手臂逐渐向上下两侧撑开,身体也调转了方向,侧倾过去,像个四肢柔软的八爪鱼将他死死吸住。
带着温度的轻压力一点一点覆上他的身躯,分明没什么重量,可他却被压得呼吸不畅,大脑都因为供氧不足而轻微晕眩。
这时候思维尚且停滞着,他静了静,努力分辨现在发生的一切。
同床,共枕,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没有睡前的记忆?
稍微定了定神,他想先坐起身,却被女人愈加过分的动作压制地动弹不得。
“嗯……你身上好热,真舒服。”
她整个人都爬伏在他身上,两腿叉在身侧,侧过脸,颊面紧紧贴住胸膛,说话时有潮湿温暖的气息喷扑,引得鸡皮疙瘩鼓起一片。
“…你先放开我。”席宥珩忍住胸口莫名的心悸,耐下性子与她商量。
女人反倒往更上的地方拱了拱,笑道:“原来席先生也会撒谎。”
感受到某处的灼热跳动,她故意摆弄胯骨,专碾着那儿画圈。
“好奇怪哦,怎么有根硬棍子一直戳我肚子,您能解释一下吗?”
他哑着嗓子,不答反问:“为什么我们是裸着的。衣服呢?”
“这得问您。”她没有多做解释,眸中狡黠之色若隐若现。
问我?他稍感诧异,心知女人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没气馁,转而端详起她的样貌。
但是,看不清。
她几乎已完全融在了房间的昏沉里,只余一团朦胧的婀娜剪影,被稀薄夜光渡上层柔和的毛边。
然而画面随着视线下移居然逐渐清晰起来。他看见纤细的脖颈,玲珑的锁骨,高耸的胸脯,以及一条狭长、猫眼似的肚脐。
面孔却依旧模糊,诡异到有些不符合常理,可他根本无暇顾及。
思索再三,他问出心中的疑惑:“你究竟是谁?”
她铃铃地笑了两声,唇角弯起神秘的弧度,分明听清他的问题,却故意偏头,即使看不清五官,也能想象到那是怎样促狭、戏谑的神采。
非但没有解答,反而凑得更近些,“给您一分钟时间,若还猜不出我的身份,有惩罚哦。”
紧接着又叹口气,“好伤心……明明都已经睡在一起了,还问这种伤人的问题。”
他半握了握拳,觉得此人言行举止异常陌生,不像是自己会认识的人,但不知为何,似乎又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不知不觉间,她从趴伏的姿势转变成屈膝半跪,穴口大开,蜻蜓点水一样蹭他的铃口,肉粉色的蘑菇头很快印上水痕,波光粼粼,每一次弹跳都会颤动。
见男人极小幅度地皱了下眉,她心里划过一丝兴奋,只觉浑身的细胞都在愉悦地战栗。
“一分钟时间到,您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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