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最起码,得能把储物戒指打开。
脑中想着,她抬眼看向柳豫,正对上他浓黑沉郁的眸,没等说话,他蓦地偏移视线落在她身后。
“周大哥。”柳豫咳嗽几声,声音嘶哑。
柳年转头看向门口,大开的房门前站着一名年约四十,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头发用布巾包裹着,面容粗犷,一身深褐sE的短褂,身后背着背篓右手握着一柄柴刀,左手拎着一只血淋淋的兔子。
周姓中年男人目光在柳豫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柳年,打量的目光有些怪异的尖锐,柳年不自觉蹙眉。
“这位姑娘是?”他开口,声音瓮声瓮气的。
柳年刚要开口,手便被一只冰凉的手掌握住。
“是我的妻。”柳豫不动声sE捏了捏她的手心,随即艰难撑着床榻想要坐起身,努力几下都没成功,柳年坐到床头揽过他的肩将人抱住,由他靠在怀中。
柳豫抬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握住,交叠的双手加上两人此刻姿势显得无b亲昵。
“我夫人应当是来寻我的,大抵是缘分,误打误撞竟寻到此处,让我夫妻二人团圆。”他声音虽虚弱嘶哑,语气却格外柔和,唇角都g起一抹缱绻的浅浅弧度。
柳年沉默着没吭声,任由柳豫与那周猎户说话。
周猎户听他如此说露出恍然的表情,将柴刀往后腰一别,拎起兔子向两人展示,高兴道:“既然如此那今儿可是个好日子,正巧我在山里打了只肥兔子,一会我给做了,就当庆祝你们夫妻团圆。”
柳年想到柳豫说过此处饭菜不能吃,心中筹算着面上露出笑意,温婉道:“多谢周大哥照顾我夫君多日,”
话音刚落,握着她的手一紧,微凉的修长五指缓慢挤入她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柳年低头看他,他虚弱的靠在她怀中,半张脸埋进她颈窝,温热的呼x1微微急促喷洒在脖颈,苍白的脸颊浮上一抹浅淡的粉,就连露出的一侧耳朵也泛着鲜YAn的红,长睫低垂看不清神sE,唇角却克制的轻轻g着。
脑中无端浮现两个字——
娇夫。
清晰的思路被这两字打断,柳年险些没接上刚才的话,顿了顿才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任由他扣着自己的手亲昵的r0u弄,她看向周猎户接着道:“麻烦周大哥这许多时日,猎物又是周大哥打的,怎好意思再让周大哥劳累,不若便交由我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