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等您。”
“正好您生辰要到了,赶得及时。”
说到这,他蓦地低低笑出声,欢喜雀跃的小声咕哝,“如此也好。”
柳年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但眼下这情景与她设想的久别重逢后的模样实在大相径庭。
这一天发生太多事,她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待情绪平复,朱悯慈又在她唇上轻啄两下,黏黏糊糊的撒娇,“儿臣去处理一些事,晚些时候来陪母后。”
“母后等我好不好?”
那痴缠的架势大有她不答应他便不走,柳年无法只得敷衍点头,“快些去吧。”
今夜奇袭,本就不是耽于儿nV情长之时,倘若因此而有所差池,只怕会万劫不复。
“母后莫要担心,儿臣心里有数,既然敢今夜发兵自是有万全准备,母后尽可安心。”朱悯慈看出她的担心,g唇一笑语气是从未表露过的沉稳自信。
柳年推他,“去吧。”
好不容易将人哄走,柳年软着腿走到软榻上坐下,抚了抚有些胀痛的额角,良久长叹一声。
怎么就又发展成了这样呢。
任务一的进度已经来到了百分之九十八,她本以为会在阿慈十八岁那年完成,却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遵守的是男子二十弱冠方算成年,如今距离阿慈弱冠尚有大半年时间。
至于任务二,她还需得好生琢磨一下。
任务三卡自五年前便卡在了百分之五十的进度迟迟没有动静,这是她教育失败铁一般的证据。
端正心X,以防误入歧途。
想到这任务柳年不由苦笑,阿慈羽翼渐丰,她对他的约束力早已大不如前,就凭方才之事她便明白,这小崽子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
前两个任务都还好说,这最后一个该怎么办。
按照她的三观来看,任务三已经是彻底的失败了,对自己母后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何尝不是一种误入歧途。
偏他拿自己X命相要挟,她都不知该如何在拒绝他的情况下去完成任务。
或许她真的不适合养孩子,一个二个最后都成了这样。
身上汗Sh的厉害,柳年起身轻唤,“香玉?”
门外一直候着的人悄然进来,“娘娘。”
“备水,我要沐浴。”柳年也懒得自称哀家了。
“娘娘,院子后头便有一处温泉池子。”香玉小心上前搀扶。
“不用,准备浴桶。”她摇摇头,方才推搪阿慈的话并非作假,她的确来了月信,温泉虽有消毒杀菌的作用但一想到会脏了池子她就不舒坦。
“是。”
好生泡了个热水澡,缓解连日车马劳顿带来的疲乏,也让混乱的思绪有了安静思考的空间。
一直到月上中天,柳年已经躺在床榻上昏昏yu睡阿慈还没回来。
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沉沉睡过去,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具火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将她紧紧抱住,腹部像有个小火炉烘烤,热的她忍不住蹙眉,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睡意汹涌最终悻悻放弃。
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头脑都有些迟钝。
“香玉,什么时辰了?”
她感觉有些口渴,正要起身时腰肢被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揽住g了回去,翻身撞进一片紧实的白玉x膛。
“辰时三刻了。”
头顶传来带着睡意的慵懒嗓音,掌心下的肌肤火热,眼前是滚动的喉结。
柳年抬头,正对上垂眼专注凝着她的狭长眼眸。
没等她有什么想法,下身突然一阵热流,她脸sE猛地一变,毫不犹豫推开他匆匆忙忙下了床,独留一脸错愕委屈的朱悯慈躺在榻上。
“母后……”
“别过来!”
听到他下床的动静,柳年顿时喝止,屏风后的身影顿住不动了。
等终于处理好柳年这才松了口气,刚绕过屏风就被拦腰抱起轻柔的放到床榻上。
“再急也不该赤足。”朱悯慈单膝跪在她身前,握住她纤细脚踝放在自己膝盖上用帕子仔细擦拭足底。
柳年这才注意到他只着了一条亵K,浓长墨发随X披散在身后,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如水般流泻过肩头,微弓的腰腹修韧有力,JiNg致漂亮的腹肌紧实匀称,每一寸都像是JiNg雕细琢过般完美无瑕。
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柳年抿了抿唇,“朱珣现在如何了?”
擦拭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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