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话一句,你就等着给他收尸!”
柳年缩了缩脖子,赶紧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等她身影彻底消失后,朱珣敛了怒意,瞥向昏Si的宋长谨,强自按捺住杀意唤来近卫,“把他给朕丢出g0ng去!”
近卫领命,揪住宋长谨的衣领便拖着离开了。
凝着地上那滩血迹,朱珣眉眼深沉,半晌Y冷低语,“皇后,你小动作太多了。”
……
宋长谨最后究竟什么下场柳年没去打听,但她能笃定朱珣不会再要了他的命。
但她若再多关心,他就真得去见阎王了。
经此一事,朱珣三月未在她面前出现,但皇后却被罚了禁足三月。
柳年觉得有些对不起皇后,人好心帮她找了个琴师,结果却落得被禁足。
她去探望了一下,皇后看起来很憔悴,望着她的眼神诡异无b,几次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只看着她笑,笑的心如Si灰,渗人无b。
柳年抿了抿唇没多说,简单劝了几句便离开了。
她觉得皇后大抵是知道了些什么,虽然她无意伤害皇后,但有些事确实是因她而起,皇后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三。
“两巴掌打少了。”柳年恨恨咬牙。
想她向来循规蹈矩谨言慎行,别说是有妇之夫了,但凡是个有主的男人她都退避三舍,唯恐叫人生出误会,如今可倒好,直接风评被害。
写着朱珣狗东西的宣纸被她撕了个稀巴烂,然后直接关闭了慈宁g0ng的大门谁来也不见,直到年关将至。
除夕夜朱珣又来找她,柳年还记恨着被当三的事,在他借着酒劲亲来时又赏了一巴掌,彼时朱珣一下就清醒了,咬牙切齿的摁住她发了狠的亲,险些擦枪走火,然后被她使劲踹了一脚老实了,黑着脸离开。
这一下朱珣又是三月没来,她安逸的很,就是据说前朝大臣们过的不是很好。
阿慈的信隔三差五便寄来,每封信都在写一路见闻,事无巨细,就连夜里沐浴水太烫都会啰嗦着写在纸上,柳年看的发笑,提笔回信却不知该写点什么,他寄的频繁,她一月回一封都有些无从下笔。
他还会寄一些小玩意回来,柳年想了想,让香玉教她刺绣,亲自绣了个荷包,又放了一枚平安符进去算作回礼。
这事被朱珣知道后y是b着她也给他绣了一个,她故意绣的丑,他却日日戴在腰间。
日子过的平淡如水,终日里不是学琴棋书画便是逗弄养的狸奴和鸟雀。
朱珣依旧会时不时来找她,但鉴于三巴掌的前车之鉴,他每次逾矩的时候都会提防她动手,占了便宜便略显得意的愉悦离开。
柳年觉得他实在有病,但好在只是亲亲抱抱,勉强也能接受。
她不想真将他惹急眼了,小作他能当情趣,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这个分寸她把握的很好。
一晃眼五年时间就这么过去,她即将二十五岁。
朱珣送了她一个极大的生辰礼。
耗时七年建成的昆山行g0ng,坐落于泞州,从京中出发近月余的路程。
正值盛夏,朱珣直接通知她择日启程前往昆山别苑避暑。
在g0ng里呆了十一年,第一次远行柳年着实激动,刚开始一路上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走了没几日车马劳顿的便开始恹恹,朱珣只得放缓了行程,明明半个多月便可抵达,y是拖了一个多月才堪堪到。
即便如此柳年依旧脸sE苍白,浑身乏力,连朱珣抱她下马车都没吱声。
将神情恹恹的人放到床榻上安顿好,朱珣m0m0她白的毫无血sE的小脸儿拧眉叹息,“娇气。”
柳年瞪他一眼,翻了个身懒得搭理。
“好好歇息。”朱珣给她盖好薄被,握着她的手腕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叮嘱香玉好生照看后这才起身离开。
这厮现在是已经完全不避着人了。
头脑昏沉不yu过多计较,躺下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是h昏。
香玉伺候她起身时将一张纸条塞入她手中。
柳年小心看完神sE变得复杂,倚着床榻默然半晌后将那纸条烧了个g净。
“且告诉阿慈,万事需以绥国江山为重,切不可任意妄为。”
她声音极轻,香玉听罢不动声sE的颔首,“娘娘今夜莫要离开此处。”
柳年抿唇,披衣起身走到窗边,凝着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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