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表情逗笑,朱珣大笑出声。
“母后有此福德,乃我大绥之幸事,亦是朕之幸事。”他兴味盎然的看着下方身形纤弱的nV子,“即日起,母后便迁居慈宁g0ng吧。”
说罢起身大步离开。
等帝驾离开,柳年才有些脱力的扶着椅子缓缓坐下,一颗心犹自砰砰跳动着。
没想到最后救了她的,竟然是因为老皇帝多活的那段时间。
如果她什么都没做,岂不是老皇帝驾崩那日,便是她的Si期?
倒还真是Y差yAn错。
柳年苦笑,摇摇头闭上眼平复激荡的情绪。
如此也好,终究是达成目的了,哪怕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太后,也b现在的处境要强的多。
朱珣说到做到,他前脚刚走,后脚赵秋就带着人来帮她迁g0ng。
慈宁g0ng幽静,旁边的寿康g0ng却热闹的多。
先帝嫔妃众多,不算被朱珣拉去殉葬的,单只是孕育过皇家血脉的便有十数位,如今皆住在一起,听闻慈宁g0ng有了人,纷纷前来拜见。
这次没有受到任何阻挠,她们也的确是简简单单的来请个安。
先帝已去,这些nV人们没了争的东西,余生剩下的只有颐养天年,自然也就没了争斗的心思。
往昔掐的头破血流的人再见面也能和和气气的说上两句话。
柳年看的想笑,她们在她面前更是没什么顾忌,以前的旧事一件件翻出来当茶余饭后的谈资随意说出,给平淡的日子添点趣味,日子竟也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小公主也被她接来了慈宁g0ng,日日带在身边教导,后来她与前来给她请安的朱珣提了一嘴想送小公主去国子监,朱珣无所谓的答应了。
甚至她提出要让小公主习武强身他也一一应允,仿佛真的是个孝顺的儿子。
柳年只觉得他似乎玩起了角sE扮演,不说每日的晨昏定省,但一月总会cH0U空几天来给她请安,哪怕她委婉暗示不用来,他却充耳不闻。
每次来坐上半盏茶的功夫便走,态度不远不近不冷不热,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想g什么。
与他如出一辙的是他的皇后,柳年免了她的请安,她却b朱珣来的还勤快,她一勤快朱珣的后g0ng就更勤快了,慈宁g0ng一度每天都莺莺燕燕,扰的柳年不胜其烦,最后受不了跟朱珣委婉提了此事,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除了皇后会在固定的时日来请安外,其余妃嫔们倒是都不来了。
这让柳年大大的松了口气,慈宁g0ng总算恢复安宁。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后有时候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嫉妒又像是哀伤,柳年问起,她又淡淡的说句没什么揭过此事。
柳年也懒得问,她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每天跟那些说话有趣永远有一堆八卦的太妃喝喝茶打打牌,带带孩子,日子过的轻松惬意,小公主也健健康康的长大,一切都变得祥和安然。
又是一年春。
慈宁g0ng里玉兰花开的正盛。
柳年蹲在花圃里侍弄花草,头发松松挽起,一袭湖蓝春衫包裹愈发曼妙的身姿,白皙额头渗出些许薄汗,沾Sh鬓角的碎发黏在脸上,香玉在旁边拿出帕子想给她擦擦被她摇摇头拒绝了,自己抬起手用手背随意蹭了蹭。
“应该能救活吧?”柳年舒了口气,沾着些许深褐sE泥土的纤白指尖m0了m0君子兰有些蔫的叶片。
没有太多娱乐活动,这几年她不断给自己找事情做,琴棋书画都有学,养花种菜也是,尽量不让自己过的无聊。
香玉在旁边笑道:“您这么JiNg心侍弄,定是能活的。”
“你就会捧我。”柳年摇摇头站起身,拿过香玉手中的帕子将手擦g净后又将撸到肩膀处的袖子放下。
“阿慈快来了吧?”她抖了抖裙摆上的泥土随口问道。
没等香玉回话就听远远传来一道纤细的声音愉悦唤道:“母后,原来您在这。”
柳年抬眼望去,就见已经十四岁的小公主正快步向她走来,银朱sE的长裙衬得她肤白如玉,JiNg致冶YAn的五官有种锋利的美感,两颊尚未完全消失的婴儿肥又弱化了这种感觉,只显得昳丽张扬,此刻正抿着唇笑YY的向她走来。
大概是因为习武的缘故,六年的时间已经长得b她还高大半个头,身姿高挑修美,无论什么衣裙穿在她身上都显得格外好看,因此柳年非常喜欢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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