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要说的?”
无数双眼睛都在看她。
那双最像她父亲,最像她的眼睛也在。
他的目光一落,涂郦就想起无数个暗不见天日的日子。
她太害怕了。
好害怕。
不想再回到孤岛。
当着所有人的面,涂郦听见自己说:
“没有。”
叔父没有杀涂缰裕。
没有和薛家勾结。
没有折磨她。
她在最有机会证明爹娘清白的时机,彻底选择当了逃兵。
第二回当了逃兵。
有她的作证,涂缰裕的罪名被坐实。
涂郦啜泣不止,死死掐自己。
噩梦终于结束了。
可她并没有醒过来。
她好像看见她的未来。
试图纠正自己的错误,证明爹娘的清白,结果又一次撞破叔父和薛明川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