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突然来袭。
天色愈来愈暗。
家大业大的涂家竟见不到半个人影。
涂郦跑得很快,身形带风,“咔嚓咔嚓”的断枝响了整片。
她气喘吁吁,眼看房屋就在前头,甚至能瞧见平日惯常服侍她的侍女。
涂郦惊喜:“来人——”
啊!
身后突然伸来只手。
男人的手,一截竹青色衣袖。
他掐住她的脖子,极其利落收紧,笑道:“家主不会怪我动了你这侄女吧?”
涂郦瞪大眼,痛苦挣扎。
“她挡了大人的路,清理干净自然是无法避免的。”涂家主看也不看她,恭敬说。
咔嚓!
涂郦忽然不动了。
头垂挂胸前,被抛掷茅厕中。
场景到这时结束。
合欢宗专用的通讯术也正好接通,姑娘家不耐烦的声音从那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