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即便未丢性命,或是起死回生,那也不是本来面目。”
承曦几乎立时理解他话中未尽之意,那些经历过的疼,受过的伤,被放在天平上比较而放弃的沮丧,被当做软肋威胁的屈辱……抹不掉的。
承曦心口好似被密密麻麻的针脚戳着,口唇颤动着翕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醉酒的人话锋转得猝不及防,“你记还得紫云吗?”
承曦木然地颔首。
“当初,我曾替她百般不值。”醉鬼自嘲地笑笑,“后来,隔三差五地忆起,也不知是在哪一日,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竟恁地天真愚蠢。她那样潇洒通透的一只大妖,灰飞烟灭自然非是为了某个不值当的人或是某段不了情。”小狐狸仰首,堪堪压下眼角不争气的水渍,被酒意浸染的嗓音夹杂着哽咽,“她是因着不再喜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