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少年音透着不虞,“起开,还我。习字作画而已,你牵扯些什么有的没的。我的启蒙先生还坐在这里呢,你便出言不逊,这就是咱们狐族的家教?”
青釉被他抢白地讪讪,“愚弟顽劣,吾心甚焦,一时情急,请先生莫怪。”
年轻的书生赶紧起身还礼,一双眼眸被两位玉貌仙姿的公子晃得也不知道看向哪里好。“岂敢,岂敢,在下一届布衣,得公子高抬,属实才德有所不及,您说的是。”
“你看,先生也认同,”青釉理直气壮,“我明日便将那崇明神君请来,孰高孰低,相宜与否,试过方知。”
“有什么好试的?”小狐狸气哼哼,“你都说了,我这顽劣不堪的性子,再把那勉为其难的神君气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你……”二王子先气得吹胡子瞪眼。
“先生请,”小狐狸吐舌头再气他二哥,“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