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再把姑娘们伤着,他可赔不起。
但今日这局面,显然不易收场。柳妈妈眼睛毒着呢,多少懵懂无知的少年公子,就是被她忽悠拿捏得死心塌地。也是,乱世之中,没点儿锲而不舍的脸皮和手腕,这艳春阁岂能有如今风光。
这个段位的老鸨,咬上看中的猎物,轻易不会撒口。怪就怪这小山鸡长得一副金尊玉贵的模样,粗布麻衣也挡不住通体的气派,实则穷得叮当响,你说愁人不愁人。
“姐姐们留半步,”白隐玉故作姿态,“柳妈妈请借一步说话,您听我一言,再邀约我家公子也不迟。”他也不是好惹的,既然躲不开,那就连上回的委屈,一并讨回来好了。
他不用回头,就知道小山鸡定是耐心告罄,他在身后偷偷捏了下人家的手,以示安慰。
柳妈妈倒也不愿将局面闹僵,面上矜持了两下,就随白隐玉走到不远处两株并蒂树之后,倒要瞧瞧这乳臭未干的孩子能奈她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