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此刻的心情,看着与自己长相相似,血缘浓厚的人丧失生机,实在是算不上一件愉悦的事情。
楼司聿刚才对他的控诉还在耳边,是楼越青清楚又不清楚的。
他听见温虞喊他离开,才从一种复杂的情绪中抽离,朝窗边走去。
脚步声起,楼司聿心恍若在被烈火烘烤熬煮,他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可是失控的情绪并没有减少。
为什么?
为什么他做了那么多,结果还是输了?
初云生对他的无情和楼越青的脸,渐渐重叠在一起,激出一种强烈的不甘心来。
楼司聿的眼珠彻底变作了血色。
地面上的血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让人看不见隐没在其中的黑线。
黑线的速度飞快,像是水中游蛇似得,朝温虞所在的方位袭去。
“季逍还在等我们。”温虞才说完这句话,身子倏忽抖动了下,目光僵直地瞥了眼楼越青,“楼越青,你的血浸透了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