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腹掌心带着磨出来的茧子,将星诺的卷毛直接揉成一个小鸡窝。
星诺被揉得往后倒,站不稳地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烧懵的脑袋一阵阵的疼,星诺仰着脸,慢半拍地捂住自己的头。
“好疼呀。”
闻行雪见小崽子捂住头喊疼,鼻尖溢出一声嗤笑。
“我碰你?头发一下就喊疼?小东西?还挺会碰瓷。”
闻行雪的嗓音砂砾感很重?,和他这个人脾气一样,磨得让人心脏不舒服。
半蹲下来,闻行雪单腿抵在地面?,望着小家?伙晚霞般红通通的脸色,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你?生?病了?”
闻行雪除了受伤,已经?几乎不会让自己处于虚弱的生?病状态中。
他伸出手,冰冰凉的手背碰上了小家?伙的额头。
“还真是。”
烫得像是个小热水壶。
闻行雪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笑起来,捏住星诺脸颊上的软肉。
“真是弱唧唧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