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衣闻言倒是愣怔片刻,转而颇为无奈地笑起来:“我不可能救所有人,再说,萧骋想要我救他,我是得到了信号才行动……方才严渡掐着我,半分悔改的意思都没有,他自己愿意放弃,难道我还要强迫他改邪归正吗。”
“燕氏的血脉亲缘很淡,没有真正的为彼此着想,因此与他做兄弟的时候,我很庆幸,至少我与他是心连心,始终未彼此着想的,却没想到,他先比我更无情。”
“况且他自认为走了条正确的路,足以证明我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怎么还能再强求。”
“不过。”
燕羽衣话锋一转,拍拍严钦的肩膀,感叹道:“人活一遭,还是得见过人间烟火才是。”
严钦被这话搞得更一头雾水,想问什么,燕羽衣却背着手往回走了。
他只好跟上,追问几句也得来燕羽衣的几句不走心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