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整个国家的运转被轻易损坏,即便它千疮百孔,但只要能继续滚动,变革便是没有意义的。”
“皇帝将你养在身边照顾,是最正确的选择。”
行至廊下,没有凌乱的骨头阻挠,萧骋将燕羽衣稳稳放在完整原石切割而成的玉阶之中。
环顾四周,虽荒凉可怖,但却不难看出当年的奢靡之姿。
人骨散落的方向,似乎并不是打斗所造成的。
燕羽衣的声音在空旷中显得更为深幽,他扶着栏杆,摇摇晃晃地起身,尽管头晕眼花,却还是仍然装作无事发生。
他的手指几乎颤抖到险些将栏杆握空。
略定了定神,他才回萧骋:“那是情谊,并非选择。”
“如果你愿意相信的话。”萧骋明显没有要更改的意思。
对于身边亲近之人,燕羽衣仍然愿意相信他们对待自己,仍是来源于心底最深,最质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