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理会倚靠在窗边,眨也不眨地盯着漆黑浓夜的男人。
她揉了揉眼角,忍不住道:“就算我是你的姨妈,也不该一声不吭地闯入人家闺房吧。”
“……”
“男女有别。”方培谨见人不理自己,只顾盘玩指间那枚红玛瑙戒指,遂又加了句。
萧骋表情淡淡,将戒指重新套回食指,半边身体透出窗外,浑然没将方培谨的话当回事。
故而又刻意混蛋道:“小时候你趁我洗澡,将我从大宸掳回西洲的时候,怎么没觉得男女有别?”
方培谨哎呀一声,连忙道:“情况紧急,自然特殊对待。”
“方培谨,我背着你偷藏燕羽衣,还借南荣军给他,你恨我吗。”
萧骋跳下窗台,开门见山道。
方培谨示意婢女再取碗碟来,亲自为萧骋盛粥,用筷尖点了点青菜,提醒道:“陪我吃些宵夜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