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究竟有谁做靠山,但可以确定的是,大宸必定在其中浑水摸鱼。”
“我担心……南荣军并非只是按照交易行事。”
话音刚落,燕羽衣将茶碗放于掌心,手指轻轻敲了下碗壁,发出叮当两声脆响。
从矿场籍籍无名地跑出来,短时间被追捧,并在朝廷未受封前自称将军,这已经算作大逆不道。
偏逢乱世,无人在意礼制。
而在真正的朝廷将领面前,毫无惧色,与其称兄道弟。
甚至对燕氏这般百年荣耀的将门之家,也表现出非同寻常的亲近,而并非谄媚。
这样的人,真属流放吗。
倒像是……
燕羽衣不动声色地观察高嘉礼,对方却在下一秒。有所察觉般,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火热,炽烈。
“……”
“徐将军,今日便到此吧,我累了。”燕羽衣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