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种植着大片昙花的水缸旁。
燕羽衣胸腔血气翻涌。
尽管计官仪没说半句,但他知道,这事成了。
他可以为计官仪证明一切,只要计官仪想要,他便会展示给他看,无论是这些年所习的武功,还是在外征战未回明珰的证据。
没有杀过的人,从未办过的事,子虚乌有的污蔑,他都能光明正大地展示给计官仪看。
只要他能重回太鹤楼。
雷霆剑飞出去刹那,燕羽衣的手也被震得发麻,现在缓过劲来,更像是有千万根针,刺进他的血管,滑向骨缝深处。
燕羽衣眼睫微颤,忽地双膝一软,整个人重重砸向地面。
“!”
萧骋率先反应过来,冲向燕羽衣。
他们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抓住。
而对于燕羽衣来说,身体的疼痛更胜过外力,他几乎瞬间蜷起身体,从喉管涌上来的血腥,疯狂地侵占着他的唇齿,并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