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溅。
李休休裙摆湿了大半,她混不在意地抱起小可,缓步走到燕羽衣面前,轻声:“我带你进去。”
为计官仪做决定?
燕羽衣闻言微诧,眸光流转,李休休竟不是计官仪家中侍卫。
小可在李休休怀中翻滚,她控制住它的前爪,继续解释道:“是否能说动计官仪,全在燕将军怎么做,并非只有我带你进门,才能请他离开浣竹溪。”
“既然当年那些事,你说你没有做,计官仪却断定是燕家与太子所为,倒不如趁现在说清楚,免得大家日后烦恼。”
萧骋也觉得此法可行,低声道:“不妨一试。”
木已成舟,计官奇的死已经被算在洲楚朝廷头上,就算有什么误会与冤屈,计官仪这关过不去,辩解再多也是白搭。
索性死马当活马医,先见了面再说。
燕羽衣颔首,起身道:“麻烦姑娘带我面见计官奇大人。”
李休休一指破洞的帘帐,格外实诚:“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