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一嘴。
但对燕羽衣来说,寄人篱下的日子他过得难受,萧骋离开后倒些微松快了几分,严钦送信回来,他身边有了可用之人,与散落各处的族人下属联系,或是疏通关系,少不了银钱往来。
他人说可以随便用,但不代表他真的能随意取。
就算燕羽衣不说,萧骋也会从他人口中得知他的行踪,倒不如主动告诉他。
燕羽衣:“我用那一百两去了拳场。”
“战况如何。”萧骋也觉察出燕羽衣语气间的疏离,整个人以极其放松的姿势倚靠着椅背,兴致勃勃地问。
“全胜?”
他猜测道。
燕羽衣才说不喝,却为自己斟茶,下意识想做点什么缓解尴尬,双手捧着茶杯放到唇边,水雾打湿眼睫,说:“不是。”
“哦?”
“那天下雨,我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