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脸色难以抑制地变了又变,惯常的游刃有余在此刻化为乌有,最终在燕羽衣并不算质问的语气中败下阵来,无奈却也嫌弃地笑道:“和聪明人相处真难。”
“和喜怒无常的人也是。”燕羽衣道,“现在我已经见识了殿下对西凉人的手段,也相信我们之间的合作暂时可靠,但我要句实话。”
萧骋爽快道:“可以。”
燕羽衣:“洲楚夺回明珰城后,你想要西凉得到什么下场。”
“本王要他们彻底消失。”
“办不到。”燕羽衣干脆道。
西凉与洲楚密不可分,就算届时洲楚一手遮天,将西凉彻底湮灭也是天方夜谭级别的难度。
萧骋显然明白这不可能,退而求其次道:“那便将西凉的财富分本王一半吧。”
“只是一半?”燕羽衣有点不太相信萧骋。
萧骋改口:“全部。”
燕羽衣点点头,不答应也不拒绝:“好,我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