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事,我等着便是。”
西洲谈事喜欢喝酒,酒品见人品,酒量大喝得多,兴致正酣称兄道弟,签契约才顺当。
车夫回头找车,曲三找了间带温泉的小院招待燕羽衣。
茶水蜜饯摆上桌,燕羽衣随口问:“你家会长一直都亲自谈生意吗。”
曲三为燕羽衣斟茶,回道:“西凉人难缠,来年生意非得会长大人出面,甚至还叫了官兵过来压阵,这不,实在是没办法。”
“他酒量如何。”燕羽衣道。
曲三竖起大拇指,钦佩道:“千杯不倒。”
是吗,燕羽衣浅笑,说:“若想脱身西凉,我这有个法子。”
他招手示意,曲三心领神会,立即附耳过来。
一场酒宴,觥筹交错,萧骋至晚方归。
男人浑身酒气被晚霜洗得散了大半,虽说神志清明,脚步却不比平常利落。
他裹着貂裘,怀中是半人多高的剑匣,走进门口松枝挂着风车的院落前,回头将剑匣交给渔山,道:“今日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