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珩听着他这客气话,一时分不清这是谁家,何况广播里现在在放音乐,他又不是多高雅的人,也听不入迷,江逸这是在讲哪门子的礼貌。
他不说,阮子珩也不问,点点头,转回去,继续听音乐,不过他摸索着将出声口往门口移了移配合江大少的谎言。
江逸沉浸在自我脑补的温情中,加上舒缓音乐的氛围,一切都有种说不出的浪漫情怀,江逸觉得心脏怦怦直跳,觉得此时此刻美妙如天堂,他想和阮子珩拍下一张照片,结婚照。
西装和长衫,手表和珠串,定格在照片里,存到地老天荒,在他们已经成为一捧骨灰后,这张照片还会流传下去,等到后世,说不定就有人能从这张照片中看出端倪。
而让这些想象实现的第一步,他需要和阮子珩去拍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