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大面积的烧伤已经成了腐肉,和被子床单黏在一处,因为刚刚荀疏云的掀被子的举动,一块皮肉直接被撕扯下来,流下的液体混着黄和红。
或许是疼的太厉害,蛇尾轻微抖了下,几不可察的气息重了那么一点。
还没死,还有救。
荀疏云陡然从那种云端漂浮的状态回过神来,他五爪一勾,划破被褥,捧起掌心里面目全非的小蛇,一条银白色的小龙从窗而出,瞬间隐入厚厚的云层中。
两个月后
凉荷山内一方小山坡上,李尔属晃晃悠悠的踱步到柳树下,坚持不懈的打听八卦,“他是谁啊?”
“你问他。”春日的柳树刚发了芽,嫩绿嫩绿的一点芽,枝条都是细软细软的一条,难怪世人称蛇为柳仙,荀疏云漫不经心的想着,把口袋里用洛尘水裹着的小蛇捧出来,示意李尔属问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