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弱弱的,垂在两边的手不自在的攥成小拳头,眼神根本不敢落在季疏衡身上,害羞的商量道:“我可以自已来的”
他雪白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连指骨的关节处都好似漫画般染了樱花色,非人感很强。
季疏衡没有理会他想自已动手的要求,挽裤腿时,季疏衡的手指或多或少能碰到他的皮肤。
从一开始的冰凉,到现在的温热。
从光滑的像玻璃,到现在有不太明显的纹路。
季疏衡回想了下在棱境里的种种,祂似乎没和谁有过亲密接触,肢体接触也没有。
祂或许不知道人类的皮肤摸起来是什么样的。
祂不知道吗?
季疏衡掩下心头阴霾,出其不意的捏了下他的脚。
软的。
没骨头。
并非是一滩烂泥似的那种,而是带着韧劲儿。
季疏衡的手刚一松开,容盏整个人都退到了床中央,一副受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