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丢了面子,冷哼一声,手中捧着的瓜子也不乐意嗑了,直接一甩手扔到地上:“给钱不要,他八成是个傻的。”
“那可不是,”有人搭话,“没听香阁的伙计说吗,沈惊鸿养了妖怪,你拿这事儿吓唬他,他一害怕,你让他干什么他都肯。”
这些十五六岁的女孩嘻嘻笑起来,转头又聊起了哪一家的胭脂红,哪一家的荷包香。
李家姑娘从桌上又攥起一把瓜子,目光沉沉地盯着亭外草地上长着的野花,过了一小会儿,她嘴唇一勾,起身走了。
她在村里屠户家里找到了沈惊鸿。
沈惊鸿不是本村的人,村子排外,体面的活儿轮不到他,他只能帮屠户打打下手,干一些屠户都嫌脏的活儿。
李家姑娘进院时,沈惊鸿刚徒手掏了猪内脏,她当即抄起手帕捂住口鼻,转头就要出去,大约是想起来自己是干什么的,远远站住脚,朝沈惊鸿喊:“你过来,给我磕一百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