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默许之后,似乎腾地疯长到他再也无法控制的程度。
沈惊鸿阻他,沈醉当时对沈惊鸿说:“你心里,无辜之人重于我,所以他们都得死,死到你心里只剩下我一个。”
这话偏执可怖,却也含有他几分真心实意。他觉得百口莫辩,也觉得不厌其烦,心脏仿佛变成一颗握紧的拳头,没地儿撒气,“邦邦”乱捶,自顾着捶出一大摞委屈。
他偏过头不看沈惊鸿,偏得脖颈僵酸,低低道:“你去看了么。”
沈惊鸿:“什么?”
沈醉:“凡间……平远山下的梧桐花。”
“看了,我一得闲就回你建的将军府去住,梧桐花开得金灿灿的,不论春夏秋冬。”沈惊鸿道,“谢谢你的梧桐花。”
这男人说话声又柔又暖,像春夏时令相交那一阵拂在脸上的风、一抹映在地上的花影,一口入喉的清凉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