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了。
听着院子里的嬉笑,又想到南海玄女和枉荡真人也还没走,岑浪就更不想出这屋的门儿感觉全天下都知道他和沈醉在屋里干了啥。
沈醉被他逼着穿好了衣服。
岑浪看过去一眼,不忍直视。
全是褶子!
哪件中衣刚刚蒙过他的眼睛,哪件外衫捆了他的手腕系到床梁上,他记得一清二楚。
更别提那白色布料上面还有几处可疑的湿痕!
他瞪着沈醉,沈醉不知所以然,他只好叹了口气:“你换一件穿。”
沈醉眨了眨眼,一脸乖巧到要命的模样,打开衣柜拿出一件常穿的红衣,穿之前还摇了摇:“穿它可以吗?”
岑浪点了头,这小子便又换起衣服。
换的时候,岑浪不小心瞄了两眼,一眼瞄到沈醉肩头至手臂的线条,另一眼瞄到沈醉挺拔的背脊。
他印象里沈醉要么在吐血要么在发病,所以他总以为沈醉的身体是孱弱消瘦的,这么一看,好像也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