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浪:“你别那么用力捏我脚,或者往下一点抓小腿……”
好在沈醉听劝,手往下退了退,抓他的小腿。
但很快岑浪就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光天化日暂且不说,他身下这桌子也不是干这个用的,脑袋后背在桌上,腰一下都腾空了,若是屁股挨着桌,脑袋就得折下去。
他气不打一处来,斥道:“能不能换个地方?”
停是不可能停的。
这个人不像是好商量的样子。
岑浪抬手盖住眼睛。
可沈醉却伸手捉了他遮眼睛的手,扣在了桌上。
“别遮。”沈醉轻声说话,“你遮住了,我看什么?”
岑浪被那目光刺得脸皮要着火。
他以为他行,但他不知道是这样,他有点想反悔,他不行……
他向来不怕疼,只是这个疼法儿……实在不成体统!
卷帘是新竹编的,嫩绿还没褪下去,薄薄一层,风一吹,卷帘末端悠然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