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正那小子听不见。
所谓以前,那真是很以前的以前了。
岑浪蹬掉鞋袜,蜷起身体阖上眼。
本只打算小憩一会儿,没想到竟真的睡了过去。
“沈惊鸿,你坑杀俘虏!你算什么护国大将军!”
岑浪一骨碌坐起来,抬手摸向自己脖子,头还在。
胸口似有千斤顶压着,喘气稍深一些便是一阵锐痛。
不睡了不行吗,真他娘的,一刻不让消停。
他小口喘着气,抬眼看向紧闭的门。
那门像是与他心有灵犀一样,倏然打开。
沈醉没想到会见到屋里这副光景。
床榻上的男人眼眶泛红,像是刚哭过,下颌线条透出几分倔强,本就又薄又透的白衣裳紧紧贴在了身上,叫那具身体一览无余。
似乎是发现他在看,受不得狎玩的目光,别过了头,屈辱地抬手扯了扯肩头的布料。
岑浪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