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有,因为我知道组织里的情报我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我会潜意识不让组织相关的话流进我的耳朵里,这种过滤模式已经成为我大脑里的内置程序了,也就导致我就算竖起耳朵想偷听几句,话也根本不进脑子。
听不清,遂不偷听,还是和伏特加聊天比较好,没准还能从碎嘴巴那里知道点什么……
“这样啊,那大哥真的没受伤吗?”我压下了想要问某个坏蛋具体情况的话,在琴酒永远的小弟面前还是把重点放在了伏特加永远的大哥身上。
“受了点,不过没有大问题。”伏特加含糊着说。
我顿时肃然起敬:“受伤还不忘工作,不愧是我们组织的劳模。”
伏特加认真点头,又和我吹了会儿大哥之后才问:“英子,你没事吧?”
“我?我身体上是没事的,还能遛狗和遛猫呢,要不然你就得进医院看烧伤版的我了。”我咧了咧嘴,皱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