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没什么可怕的。”
半晌,他又问:“戴狗也去出差了吗?”
宋卿伊想了想:
“好像是吧,学科组长全都一块儿去了。”
凌曜思考了一会儿:“算了。我们也没干嘛,戴狗来了也不怕。”
他挑着眉毛又问了一遍:“你应该没打算对我干嘛吧?”
嘴上问得非常保守,但他的站姿非常随意宋卿伊用骂得很脏的眼神剜他。“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说好什么了?”
“你明明答应了。”
“我答应什么了。”
宋卿伊:……
“你在威胁我?!”
凌曜:……
“不是,我回忆点初中生活怎么就威胁你了?”
“讲点道理好吗?我存在记忆就是威胁了?”
她气得眼眶都红了,无力感爬满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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