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此人虽心思缜密,轻易不露马脚,但我已有请君入瓮的计划。”白衍把玩她肉都都的小手,“你是不是还想问追影楼的事?”
甄珠心头一跳,“冯妈妈都告诉你了?”
白衍有些好笑,“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呀。冯妈妈是我在识香阁的棋子,她发过誓,关于我的一切,她绝不对外吐露半点的。
但她对你知无不言,她的养女也跟你学医,显然,她已完全倒戈到你那边去了。”
甄珠唇角微勾,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自己怎么跟人家说的?见我如见你,让她们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哦,人家听从了,你又有怨言,你是不是舍不得放手给我打理识香阁呀。”
白衍微恼,用唇堵住了这张伶俐的小嘴。
甄珠轻哼出了声,见他攻势渐勐,忙推了推他,“别闹,你没吃午饭,快去吃点东西垫肚子。”
白衍放开了她,微微轻喘。
他动、情的模样,也是欲炸天的!
甄珠都不好意思看他,装作疲惫的伸了伸懒腰,“好累呀。”
白衍剑眉微微上挑,双手摸了摸她细嫩的脸颊,勾唇哑笑几声,“既然累了,方才还来撩拨我?”
男人的声音透着满足的喟叹,分明是食髓知味。
可是,是你自己如饿狼般把我抱进来的好不好!
甄珠翻了翻白眼,很是佩服他的厚脸皮。
恰巧外边有人喊她,她捏了捏男人的下巴,“给我老实待着,我去看看,回头咱就回家吃饭。”
说着她起身,整理下衣裳,便走了出去。
白衍收回目光,修长的食指触了触被小姑娘捏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些许温度。
酥热、季动!
他眼神暗了暗。
最多明日,便要试试她说的“七次”是什么滋味。
……
甄珠端着一杯水,慢慢啜着,走去大堂。
她这么过,为了遮掩被白衍亲、肿的红唇。
由于天色已晚,只有樊大夫和王大夫跟前还有病人,大堂都空了。
在柜台边,花怜正和一个肥胖妇人低声交谈什么。
见她出来,花怜眼神一亮,忙说,“师父,你快来。”